3、主要思路:中央货币宽松配合地方基建托底经济。
一个分析师对话生产厂家Freeport的CEO Richard,问其对公司未来半年的业绩有何预测。但是需求这方面变动相对剧烈,短期需求如果强烈,供给有限,那价格就飞涨。
投资人最好humble一点,毕竟人对客观环境的影响力还有限的,所以谨慎一些更好。流动性,除了刚才讲的美联储会议等,还可以关注市场的投资资金。人民币汇率产品的开发需要加强,人民 币可自由兑换可能主要在产品开发上得到延续。在我这么多年的投资经历中,我体会到长期投资不是任何领域都适合的。我经常跟别人讲,如果真投资这个领域,虽然供需矛盾和价格变动之间的关系很大,但是如果根据价格变化去跟生产厂家说产能变化,你会发现问题。
实际上,国内也很 清楚,人民币可自由兑换这个事儿实践起来有难度。不同的投资人在估值上相差十万八千里。当美元大幅走强的时候,日元大幅走弱。
这个过程中,每一次上升周期,发展中国家都出现金融危机。利率市场化的推进是中国金融市场深化的过程,要有一个新的利率形成的机制和框架。美元一走强,美国升息,经济好转,钱就流到美国去了。今年很明显要达成协议,我觉得机会还是很大的,这次美国只有17%的反对票,很多国家很愿意把人民币作为他的储备货币。
所以,人民币成为了储备货币,一方面也可以印了之后全球用,另一方面,也不需要持有这么多美元作为储备了。过去农民工每年新增加一千万到两千万,现在只有一百到两百万了。
2008年危机刚刚开始的时候,我们的总理一直在说晚上睡不着,最担心的是失业,那么多农民工回家了怎么办。日本的经验教训是资本项开放,但它的利率没有市场化,利率定得很低,防止海外资金涌进来。所以,美元的波动,对全球的影响非常大,但你又没有办法对应,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也成为储备货币,这是欧洲走的路,也是中国需要走的路。我记得2009年(中国人民银行行长)周小川讲到人民币国际化,我在2011年做了研究,当时我就认为如果措施得当,我们改革力度足够,到2015年人民币可以达到基本可兑换。
接下来一定要开放中国的债券市场,否则他的储备货币拿什么持有你?这对一带一路,也是很大的促进,如果一带一路中一半的钱由中国出,这个钱如果用人民币来做主要的载体,不光是增加中国整体的影响力,而且把人民币快速推向世界,这两个是相辅相成的。林毅夫老师对反对资本项完全开放,认为这有风险。全球的储备货币,现在SDR有四种,美元、日元、英镑、欧元,我们要把特别提款权作为国际储备货币,降低对任何一个国家货币的依赖,但SDR又没有中国,这些国家都在做QE。人民币尽快成为国际储备货币 为什么人民币要成为国际储备货币?美元从1971年开始,跟黄金脱钩之后,在过去45年当中有两个上升周期,有三个下降周期。
现在劳动力已经出现短缺了。当时很多人都说不可能,人民币到2015年就可以基本可兑换了?我认为当时是有可能的。
美国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不会考虑其它国家能不能承受美元走强走弱的影响,在有些地方,美国还是起了很大的主导作用。在资本项管理下形成的汇率机制,也不是完全放开的。
甚至IMF还认为要对一些短期的资本流动采取限制,甚至制定一些税收政策,包括准备金、短期资金流入,用这种办法来使资本项开放的同时,又有可管理的渠道。这就是为什么伦敦、法兰克福、巴黎都在争,都想把自己的首都作为人民币在欧洲的离岸中心。当希望最后得到成功,让人民币成为真正意义上国际货币,这也是倒逼金融开放或者也是水到渠成的一个过程。这也是为什么一带一路是今年加入SDR很关键的一个政策。从企业走出去上看,去年中国第一次对外直接投资超过了海外对华的投资,大量企业现在的开放的格局完全不同。你需要转型,转型的过程中,人民币开放是一个必由之路。
当美元太强的时候,美国就让日元升值,抵消美元过强的影响。资本项与汇率开放协同并进 其实,市场上已经有很强的持有人民币的需求,只要中国允许其他国家中央银行持有人民币,人民币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储备货币,最主要的一环就在于人民币能否成为一个可兑换的货币。
在风险考虑的同时,不是说资本项开放就完全开放,一点都不设限,这可能是亚洲金融危机之前的考虑。很多步骤是相辅相成、相互关联的,不可能把一个领域推得过快,哪些领域可以协同推进,这是我四年前出版的报告。
人民币储备货币今年完成的可能性非常高,我认为最大的支柱,一个是资本项开放,一个是离岸市场的建设,如果中国做到这两点,美国反对什么,也很难阻止人民币进入特别提款权的篮子。国内有学者认为,要有先后秩序,比如说汇率先要改,汇率先改了之后才能推资本项开放。
2008、2009年的时候,国内媒体一致声讨美国,说美元要崩盘了,搞QE印钱了,我们那么多储备要流失了,并呼吁外管局去抛售美元资产。我自己猜测,这个可能也是英国当时不顾美国的反对,毅然加入了亚投行非常重要的原因。收缩的时候,就到亚洲区寻求更高的回报。如果国际化推出之后,它的好处是非常明显的,这些所谓离岸在岸怎么样进行渗透,把人民币跨境流动作为资本项开放的先锋,这里面已经创造了非常巨大的金融服务的机会。
在资本项开放的同时,人民币离岸市场的建设,人民币汇率体制的形成,从固定到浮动,最后到利率市场化。国内的争议也非常大,我这里讲的是协同推进论,不是说一个先一个后,比如说汇率先做,然后再推资本项开放。
因为有一个研究背景是,2001年我在经合组织做了一个项目,当时中国政府跟OECD做了很大的研究项目,如何应对入世,我做的就是汇率形成体制在资本项管理下形成的汇率机制,也不是完全放开的。
我记得一年前在北京开过一个会,当时是林毅夫和余永定老师在辩论。总理说,我晚上睡不着,最担心我们3万亿外汇储备怎么办。
这个过程中,每一次上升周期,发展中国家都出现金融危机。这里面很多经验教训可以吸取:亚洲金融危机当时的汇率是固定的,冲击泰国货币,一放开,固定汇率制就很有风险了。全球的储备货币,现在SDR有四种,美元、日元、英镑、欧元,我们要把特别提款权作为国际储备货币,降低对任何一个国家货币的依赖,但SDR又没有中国,这些国家都在做QE。香港的金融业为什么那样繁荣?香港所有的产品都可以做,一旦你放开了,人民币成为一个资本项开放,成为一个储备货币,好处是非常明显的:一个是扩大内需,投资走出去,这对实体经济最明显的帮助。
很多步骤是相辅相成、相互关联的,不可能把一个领域推得过快,哪些领域可以协同推进,这是我四年前出版的报告。今年很明显要达成协议,我觉得机会还是很大的,这次美国只有17%的反对票,很多国家很愿意把人民币作为他的储备货币。
当时进入世贸也是一个很大的争议,甚至中国的金融界说中国的体系要被冲垮了。1996年中国经常项已经开放了,一般的国际规律是经常项到资本项是十年时间,我们现在用了二十年,还没有走完这条路。
在资本项开放的同时,人民币离岸市场的建设,人民币汇率体制的形成,从固定到浮动,最后到利率市场化。当时中国大概有3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,美国开始印钱的时候,中国政府强烈呼吁美国政府要实行有责任的货币政策,但美国不会管别人,考虑自己的需要,搞QE的时候,对其他国家的冲击非常大。